inextricably linked with...

2009年9月11日星期五
寫在前面:


學習語言的過程,經常發現很多單字不斷地遺忘,這實在令人很挫折。詢問了很多native English speakers後,我想最關鍵的原因在於「不知道如何正確使用這些不熟悉的單字」。這包含正確的文法、使用的時機、相似字的困惑和語意的混淆,綜合這些因素,我得到一個學習單字最好的方法,即從一個上下文(context)的造句中,明確地表現出該單字的意義與用法,我想放在部落格可以更有系統地且重複地提醒自己,於是開始了「每日一字」的新分類,「每日一字」系列將參考cambridge英英字典奇摩字典




inextricably linked with... 不可避免地連結(聯想)到...

inextricably ad. (副詞 adverb) 逃不掉地

inextricable a. (形容詞 adjective)

‧逃脫不掉的
The insect found itself entangled in an inextricable net.
昆蟲發現自己被纏在一個逃脫不掉的羅網中。

‧糾結一起的
Because the girl had not combed her hair for days she found it in an inextricable tangle.
由於好幾天沒梳頭,女孩發現她的頭髮糾結一團。

‧無法解決的
It was an inextricable mess.
這是個無法解決的混亂局面。

‧繁複的
My heart sunk again on viewing the inextricable complexity of this deception.
看到這個騙局的錯綜複雜,我的心又沈了下來


ex: inextricably linked with...


When Alex Rodriguez suffered a hard time hitting hits in the playoffs, his awful performance was inextricably linked with what he has shown us in his playoff history. It is without a doubt that A-Rod is a great player but only in regular season.



A-ROD:躺著也中槍!



R.I.P. Michael Jacksonson

2009年9月8日星期二
Michael Jackson死去的兩小時後,我滿身大汗地從地鐵站走回住處,在走廊遇見一個房東的女性黑人朋友,她拉高嗓門地對我說:「Hey boy! you know what? Michael Jackson died!」。雖然我從來不是Michael Jackson的粉絲,但仍感錯愕不已,不知道從哪冒來的直覺或是某句還有印象的電影台詞,我淡淡地回她:It couldn't be better for him, he becomes legendary.


Michael Jacksonson意外猝死後,全美的紀念活動絡繹不絕,街頭到處都是Michael Jacksonson的符號,又因為Michael Jacksonson年輕時在紐約哈林區的阿波羅戲院(Apollo Theater)以The Jackson 5開始演藝事業,因此阿波羅戲院一直被譽為是孕育Michael Jacksonson成為巨星的起點。



我對Michael Jacksonson的認識趨近於零,從小到大從未被他吸引過,也很少認真關注他的音樂,只覺得他是個很厲害的舞者,他有一張詭異易碎的蒼白臉孔,穿著我永遠不會穿的衣服,跳著很神奇的月球漫步,在舞台上的表演總是炫麗奪目,我知道他是超級巨星,他是流行天王,但也有很多神秘且負面的私人世界。



美東時間8/30,在收看威廉波特轉播前,我路過了阿波羅戲院,看到來自許多國家的遊客在戲院前拍照留念,其中一個黑人特別吸引我的注意,他一直招呼著大家到一張白帆布前,用他提供的麥克筆留下一句想對Michael Jacksonson說的話,他問我會寫英文之外的文字嗎?於是他請我寫一句中文並在旁邊加註英文的意思,當下我實在不知道寫什麼好,只想到滿街都是的" R.I.P. Michael Jacksonson ",於是我寫下了"願安息"三字。








































(D.E. Cayard與我的中文合照)



這位叫D.E. Cayard的黑人是個藝術家,來自非洲海地,現居住於布魯克林區,Michael Jacksonson死後,他從7/1來到阿波羅戲院,就一直守在這座牆前,當地人稱他"Professor",並把他的故事稱做"The Guardian of MJ's wall"(麥可傑克森之牆的守護者),他告訴我,今天是他最後一天守護這座已超過120萬個留言的塑膠牆,因為昨天是Michael Jacksonson的51歲生日(美東時間8/29)。他不厭其煩地跟所有人要了E-MAIL,甚至電話,要大家把照片寄給他,他甚至堅持要我去參觀他搭在人行道上,住了61天的超簡易帳棚,要我幫他拍一張照片,臨走前,D.E.不斷地跟我說:God Bless You!




(D.E. Cayard與他的帳棚)



幾天後,我還真的收到D.E. Cayard寄來的E-MAIL,他附上了他的個人網站,並問候大家(我在想他是否真的寄了上百萬封的E-MAIL?)基於好奇,我上網查了D.E. Cayard這號人物,發現了一篇報導(報導日期是8/11),報導最後一段寫道他現在的目的是想說服市政府讓這一個地方變成官方景點,並計畫將這座塑膠牆送給「Smithsonian博物館」。












後來,我逐漸領悟到Michael Jacksonson對黑人社區的影響力與意義,我總是很好奇,黑人如何看待那個隨著年齡增長變成白人的Michael Jacksonson?至少,在紐約哈林區,我從未看過白面的Michael Jacksonson,直到......在地上發現了一個。











我問了是白人的房東Carolyn,她說:「Michael Jacksonson年輕的時候,其實很帥。」





2009 威廉波特

2009年9月6日星期日
美東時間8/30下午三點,來自台灣桃園縣的龜山國小在賓州的威廉波特(Williamsport)遭遇美西加州隊,爭取威廉波特第40週年的冠軍盃,結果不必多說,雖然龜山國小以3:6敗陣,但在電視機前的我卻被許多純真的時刻感動地一塌糊塗,尤其當小朋友輸球後落下不甘心的眼淚時,我突然覺得這是一個最美麗的結局,這些小朋友在他們童年的某個夏天,一起去了美國,一起分享了勝利與挫敗,最後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學習日子甲子園的精神,收集球場的泥土,帶回童年的某些記憶與失落。







美東時間8月23日,我搭了3個半小時的巴士去了威廉波特,走進那個台灣棒球迷都耳熟能詳的棒球聖地,彷彿身歷一場時光旅行,無奈匆匆茫茫地出門竟忘了帶相機,讓我頗感遺憾。我很訝異主辦單位在開賽前竟播放了國歌,讓在場數百位台僑和留學生開心又感動地大聲歌唱,常聽人家說,在海外聽到國歌會落淚,我試著不要太進入那種情緒,但仍眼光泛紅雞皮疙瘩地度過那幾分鐘,那個時刻,你會有一種衝動,驕傲地想讓別人知道,你來自那座小島。






從國際組與美國組冠軍賽那天起,ABC頻道就全程轉播最後的四場比賽,而且是全美直播,讓我有機會看到更多有趣的鏡頭。台灣小將在國際組冠軍賽對上墨西哥時,一直無法順利突破對方左投的球路,加上捕手漏了幾球丟分,戰況一直很膠著。第五局攻守交替時,台灣教練對小朋友說:「我們一定要搶分,下一局輪到他們三四五棒要上來,我們一定要守住」,並雙手拍著宋文華這位大放異彩的小將肩膀說:「再一局你就是國際組的勝利投手耶!」,宋文華露出靦靦的笑容點頭著,這一幕讓我印象深刻,透過電視聽到這樣的語言,忍不住握緊雙拳想替他們加油,小朋友一雙雙無邪的眼神,讓我看見棒球最單純的感動。


ABC轉播時穿插了很多花絮,還做了衛星空照圖秀出桃園龜山國小所在地、透過動畫表現各參賽球隊所在國家的當地時間並介紹台灣的棒球歷史,說明台灣因為日本殖民的歷史,造成台灣是一個對棒球很瘋狂的小島。球場外面有一個類似路標的裝置,傳達所有參賽隊伍的旅行哩程數,龜山國小花了32小時搭飛機,旅行了7721英哩,都是與會球隊中最多的。



(自由時報)


威廉波特的勝負真的一點都不重要,台灣過去17次的冠軍也因為組隊的爭議和過去作為政治工具的操弄而蒙上許多陰影,當我看見這些小朋友慶祝全壘打的擁抱、失誤的懊惱表情、奮力跑壘的肢體動作、鼓勵隊友的眼神和教練的話語等,我覺得童年有這樣的機會在那麼遙遠的地方,背負著那麼多的期待,為了「想贏冠軍」而流淚,這樣的棒球實在太熱血了。



如果10年後,這些小朋友都能繼續打球,繼續用棒球感動所有人,我想那才是台灣棒球的勝利。





Ride with the Devil (updated)

2009年9月4日星期五




美東時間8/10晚間7點30分,我懷抱著緊張又興奮的心情來到林肯中心的WALTER READE THEATER。兩個月前我就掌握可靠消息來源,林肯中心將舉辦李安電影回顧展,適逢李安新片《Taking Woodstock》即將在美國上映,我猜想李安一定會開始出席一些公開活動,不出我所料,7月下旬The Film Society of Lincoln Center公布8月的電影片單後,赫然發現李安會出席8/10的《與魔鬼共騎》放映,並參與映後討論。



特別的是,這次放映的《與魔鬼共騎》(Ride with the Devil)是李安首次公開放映他重新剪接過的「導演版本」,雖然此片在美國的票房與評價均不甚理想,但仍有行家認為這是李安最被低估的電影之一。FSLC的簡介上如此說道:A special offering is the director’s cut of one of his very best (although sadly under-appreciated) films, Ride With the Devil, which Ang Lee and his close collaborator James Schamus will introduce and discuss on August 10.



李安上台致詞時表示,《與魔鬼共騎》是他電影生涯中至今唯一感到後悔的片子,他後悔的是剪接的部分。李安回應觀眾的問題時談到,他每拍完一部電影,就把所有東西丟出他的大腦系統,再也不去回想,因為他總是盡可能在製作過程中追求他心中想要呈現的感覺。《與魔鬼共騎》這個牽涉到美國南北戰爭的史詩片,對一個台灣出生的導演而言,是一個局外人的角度,他覺得自己沈澱過後再去處理這個他很感興趣並充滿疑惑的歷史時,他比較清楚他想要表達的是什麼。



李安的版本比多年前上映時多了11分鐘,因為我沒有看過10年前的版本,所以無從比較。映後與會討論的有李安的編劇James Schamus、原著小說《Woe to Live On》的作者Daniel Woodrell、片中的黑人演員Jeffrey Wright等。李安被問到身為華人導演,他是怎樣選擇和處理美國文化的多元題材,並細膩深刻地呈現在他的電影裡,諸如藉由描述兩個中產階級家庭的危機,隱喻70年代價值崩潰的美國社會的《冰風暴》、美國文化中矛盾的英雄主義《綠巨人》、同志議題的《斷背山》到最近要上映的喜劇片《Taking Woodstock》,李安說他只做他很感興趣的題材,如果他發現沒有相關的作品時,他就會很興奮地想要拍成電影。他謙虛地說,他有很好的美國編劇、美國製片和一堆有潛力的年輕演員,他的才華是以他的方式組織這些元素到電影裡,並呈現他的視野。


映後討論 建議用最新版Firefox瀏覽器觀看(以符合影片比例)






多年前,我在書店看了張靚蓓/編著描述李安電影生涯的《十年一覺電影夢》,那種巨大的衝擊至今仍鼓舞著我,我無意冒犯任何導演,但如果你曾經在影視圈接觸過業界一定量的導演,你更會發覺李安的謙卑、才華和人生態度是如此不凡。








在紐約看到李安在爆滿的觀眾中,幽默地回應主持人與觀眾的問題,坐在最後座的我深深地覺得李安不只是一個走上國際舞台的台灣導演,他的故事更像一個渾然天成的藝術家典範,一個永遠不會也不該被埋沒的偉大電影導演。



延伸閱讀:

李安傳奇


李安的最佳女主角林惠嘉


華文媒體報導




(李安的太太、小孩)




(李安簽名)




我從來不是追星族,這一晚在紐約,莫名的衝動讓我堅持到最後,等李安接受英文與中文媒體採訪後,我在滿身大汗的李安旁,心跳暫停且故做鎮定地請李安的助理李良山先生拍下了這張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