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Alright---Sigur Ros

2009年8月27日星期四




幾年前的一個冬天,我還在那個有時後會異常冷冽甚至出現全台最低溫的嘉南平原生活著。或許是太靠近水庫,記憶中那年冬天總是在濕濕冷冷的冰凍感覺中度過。


有一天,朋友給了我一張來自冰島的團體Sigur Ros的專輯,那一晚,我那顆從夏天起一直當機的大腦突然醒了過來。


Sigur Ros從此成為我最愛的樂團之一。


記憶裡,嘉南平原的冬夜特別漆黑,有時候,那個空蕩蕩的校園甚至令人感到莫名憂愁。有時候,我會快步奔跑在那些充滿冰寒水氣的黑夜,有時候,我會安安靜靜地關在那間冷調狹小的房間裡。忘了為何而跑,忘了想些什麼,只記得那些可以吐出熱氣的冬夜,我在朋友的房間裡,聞到他那櫻桃口味的煙草,看到他那呈現放棄狀態的書桌和那爆炸的煙灰缸。


我也記得,我在那條詭譎陰暗的長廊裝著飲水機裡99度的熱水,沖著一杯又一杯總是放到冷掉才喝的烏龍茶。那條暗黑的長廊貫穿一間間深鎖的房間,我總是猜想著這些人們到底在做些什麼。記憶裡的那些冬夜,總是有一點疏離,一點混亂,一點言不及義和一點捨不得。捨不得夜晚就這樣來臨,那樣無聲地走了,日復一日。



我永遠記得第一次聽到Sigur Ros的夜晚,我推開了房門,感覺冬夜的另一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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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Alright---Sigur Ros



I wanted to know
What I have done
I wanted to know
It's bad

I wanted to know
What I have done
I want to know
Right now

maybe this time tomorrow
or it may be today
It is now alright
Now it's better
Now we'll know
Now you'll know what I have done.

I'm Singin' with you
Singing in silence
Let's sing into the years, like one
Singing in tune, together
A sound for no one
Let's sing in tune, but now
It's home

Let's sing into the night now
Just sing on for me
Let's sing into the night, oh

(hopelandic)

You : oooooh ooh ooh ooh
You stand next to me alright





Living Life







I still remember the impressive voice-over in film 《Fight Club》 that Edward Norton says "once again, I couldn't sleep."


That's exactly what the feeling I have now.


I'm trying to figure out what's happening to me.
Perhaps, I've been suffering a hard time dealing with my life in terms of my lack of optimistic attitude.


Don't get me wrong. I'm totally fine.


I just feel like I'm getting anxious about upcoming tasks that I don't really have confidence to face, especially when having to speak English all the time.


Life has become increasingly tougher since I left home. I'm supposed to realize it clearly by the time I decided to come here. I'm not affarid of taking these challenges in contrast that living abroad provides me a great number of opportunities to test my limits. I do enjoy living like this in a way: poor, starving, lonely, but meaningful.


What causes me to always feel somehow frustrated, which costs me plenty of time to adjust myself back to the track I should be on, I would blame it on my weak inner world that I am too pessimistic to move on rapidly.


All I have to do is burn, burn,and burn myself. That's the main idea of being "on the road."





PS:某天,我路過聯合廣場,與一個詩人四眼相交,他問我:「你喜歡詩嗎?」 我說:「抱歉,我英文不太好。」 最後,他給了我這張明信片。




Living Life---Kathy McCarty


Hold me like a mother would
Like i always knew somebody should
Though tomorrow don't look that good
Well, it just goes to show

Though people say we're an unlikely couple
I'm seeing double of you

Oh.

This is life
This is life
And everything's all right
Living living living living living living living living life

Oh
I'm hoping though
Because i'm learning to cope
With the emotion-less mediocrity
Oh.

Day-to-day living

Oh
I can't help being restless
When everything's so tasteless

And all the colors seem to have faded away.

Oh.
This is life
This is life
And everything's all right
Living living living living living living living living life

Hold me like a mother would
Like i always knew somebody should, yeah.
Though tomorrow don't look that good
Well, just goes to show
Though people say we're an unlikely couple
Doris day, and mott the hoople

Ohhh,..

Ahh...

Life!





公路電影外的公路電影:《阿拉斯加之死 》

2009年8月14日星期五







8年前,我剛轉系去大傳系,在一個偏僻的鬼屋住了幾個月。那段日子,我一直睡不著,嚴重失眠,除了跟好兄弟打交道外,我搬走前幾個禮拜,樓上還發生兇殺案。那段時間,我精神極度渙散,唯一稍微能專注的事就是看這本小說《阿拉斯加之死》。



研究所寫論文期間,我一直覺得有三本小說應該要被拍成「公路電影」,一是「垮掉的一代」(beat generation)經典之作《在路上》①(On the Road)、二是描述人生遇到瓶頸的作者麥可,帕德尼提(Michael Paterniti)與一個過氣的老教授,帶著愛因斯坦的大腦橫越美國的《送愛因斯坦回家》和本文要提的《阿拉斯加之死》。



博客來網站對《阿拉斯加之死》的簡介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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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二年九月初,在阿拉斯加一輛廢棄的巴士裡出現一具男屍,
他是來自華府、大學剛畢業的克里斯.麥克肯多斯(Chris McCandless)。
生前,他家境富裕,前途似錦,
但他卻拋開一切、走向曠野,從此踏上不歸路。
他的所作所為是虛擲生命,抑或擁抱生命?
他的死是自絕生路,還是意外、命中注定?……
既是登山家,也是記者的本書作者克拉庫爾,對克里斯的死亡之謎始終無法釋懷,於是花了一年多的時間,藉由克里斯留下的信件、日記、書本等蛛絲馬跡,以及深入的調查採訪,試圖還原真相,留給世人一個公斷。


作者重返克里斯死亡之旅中踏過的路徑,甚至回到他的命喪之所;也一一探訪克里斯的家人、熟識,及與他萍水相逢的過客。為了拼湊出故事完整的圖像,作者更 坦然寫下年輕時與克里斯相仿的心路歷程,並回顧另幾位走入曠野、一去不返的旅人。這使得本書超越了一般的報導文學,成為細膩動人的生命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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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對《阿拉斯加之死》這個真實故事的評價總是相當極端,有人認為克里斯很勇敢去追求他對快樂的定義、他對人生價值的冒險詮釋,另一派的說法則認為他只是在浪費時間,做一些傷害自己也傷害家人的蠢事。我個人覺得這是超越對與錯之外的事,沒有人真正理解克里斯的內心世界和那個巨大的流浪慾望背後的目的,克里斯留下的日記和沒有沖洗的底片,讓人們去揣測他的流浪路線與心理狀態,拼湊出對克里斯的想像。


我覺得這是一部很難拍的電影,因為它沒有一個主要的故事線,若沒有一些浪漫的動機、衝突的對立、目的地的明確意義,這個故事很可能會像個零碎的旅遊冒險片段,因為克里斯的旅程就是個「謎」。我沒有真的很喜歡這部電影,電影裡的克里斯被塑造地過於「單純」,甚至過於善良,和我透過閱讀對他的想像有些落差。


但是我讀了Outside的報導後,卻對這部電影外的故事,感到很有興趣,彷彿是一部公路電影外的另一部公路電影。以下文章將節錄Outside報導內容。




《阿拉斯加之死》出版後,長踞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近100週,也吸引許多電影導演目光,紛紛拜訪作者強.克拉庫爾 (Jon Krakauer)和書中主角克里斯.麥克肯多斯(Chris McCandless)的家人,希望取得拍攝成電影的版權。這當中只有金獎影帝西恩潘(Sean Penn)在過去10年不斷嘗試要取得克里斯家人的信任,西恩潘回憶1996年他在書店被這本書封面的那台巴士所吸引,他在隔天早上就將《阿拉斯加之死》讀了兩遍,他第一個心得便是他想要把這個故事拍成電影。


當西恩潘打電話找到作者強.克拉庫爾後,得知強.克拉庫爾與克里斯家庭有一個協議,凡是涉及電影製作的版權問題,都需要克里斯家庭的同意才合法,西恩潘更意外地發現,他不是第一個打電話給強.克拉庫爾的導演,他只是眾多想拍這個故事的競爭者之一。總的來說,這小說啟發西恩潘的除了克里斯對家庭和社會價值不認同的問題外,更多的是每個人心中都潛藏的對「流浪」的慾望。


克里斯的父親瓦特‧麥克肯多斯(WALT McCANDLESS)談到許多導演在與他們進行會議時,馬上被他們否決,其中有一個團隊甚至想改編故事成克里斯的妹妹凱琳(CARINE McCANDLESS)離開家園去營救哥哥,這個導演馬上被他們從名單中剔除。經過幾次家庭會議,瓦特設計了一個表格讓家人評分,最後不約而同大家都把票投給西恩潘。


西恩潘回憶起九年前他在往機場的路上,準備在電影開拍前最後一次拜訪克里斯家人,克里斯的媽媽比莉(BILLIE McCANDLESS)卻打電話告訴西恩潘,她做了一個夢,她夢見兒子不希望他的故事被拍成電影。西恩潘告訴比莉:「如果我不尊重妳這個夢,我就沒有資格拍這電影」,計畫就此擱置。


即便電影的計畫突然停止,西恩潘仍與克里斯家人保持聯絡,他尊重克里斯家人的決定,如果他們有朝一日改變心意時,西恩潘仍有高度興趣拍攝此片。西恩潘10年來持續與瓦特和比莉夫婦見面,他們彼此交換聖誕節卡片,西恩潘從未放棄任何可能,他始終相信未來的某一天,他們會做出不一樣的決定。


2005年,克里斯家人聽到風聲有導演(不是西恩潘)執意要拍攝這個故事,並且不顧及作者強.克拉庫爾和麥克肯多斯家庭是否參與,這讓他們重新思考拍成電影這件事,他們認為若要拍成電影,也不應該交由此人。


2005年秋天,強.克拉庫爾和克里斯家人終於決定將電影版權交給西恩潘,最主要原因在於西恩潘保證會忠於克里斯的觀點保持故事的真實性。克里斯的父親瓦特回憶當年西恩潘拜訪他們時說:「我將花我生命中的兩年做這支片子,並且推掉所有其他計畫」。西恩潘真的辦到了。


由於時間緊迫,西恩潘迅速地把劇本草稿在幾週內寫完,並且急迫於敲定卡司。西恩潘接受採訪時表示這部片的前置期十分地短,但他努力累積各種能量想讓這部電影成真,他號召了一個頗有份量的團隊,就好像每個人都願意為了這緊急任務來出征一樣。


西恩潘首先開始追溯克里斯的足跡並試著與盡可能多與克里斯有過接觸的人搭上線,其中一個重要的人物Wayne Westerberg就為西恩潘的劇組擔任運輸的工作。Wayne Westerberg是克里斯的朋友和「前老闆」,他雇用了克里斯在他位於南達科達州(South Dakota)的穀倉工作,他後來在阿拉斯加指認了克里斯的屍體,當時他仍稱克里斯"ALEX"(Alex Supertramp為克里斯浪跡天涯後的化名)。


在堪景部分,所有西恩潘要勘查的景點中,以克里斯人生中度過最後幾個月的阿拉斯加是最難複製的場景。西恩潘在冬天的時候去了阿拉斯加,在希利(Healy)西部的荒野中找到了那台克里斯日記裡寫到的神奇巴士(Magic Bus)。他發現那台巴士還保持著它原有的狀態,對西恩潘而言,最震撼的是他發現克里斯的鞋子和折好的有許多逢補痕跡的褲子仍放在巴士裡。西恩潘描述像他這樣一個追隨這故事這麼久的人,那一刻對他而言,十分震撼。但他告訴自己他來這裡的目的是要工作的,他知道他不會選擇在那裡拍攝,他把那一趟堪景當作朝聖之旅並收集一些資料,他覺得帶著一大群工作人員在克里斯逝去的地方拍攝是可憎的,有一種強暴那片土地的感覺。


劇組花費很多時間在雪地裡尋找放置巴士的適當場景,但總是無法達到西恩潘的預期。John Jabaley是幫助西恩潘找到放置巴士地點的關鍵人物,有一晚JOHN告訴西恩潘他可能已經找到了,他們便搭雪車去找,當他們接近那個地點時,西恩潘一看就知道那就是他心中理想的場景。故事裡的巴士是「1942 International」這型號的車,這種車主要由鐵構成,如果是在美國境內他們早就報廢被拆解,但因為在阿拉斯加要花費很多錢拖運,所以選擇讓它們擱置在荒野裡可以節省很多開銷,因此,西恩潘的劇組在那裡發現兩輛這種一模一樣的巴士。


在選角部分,起初西恩潘想要採用新演員,但因為時間過少,他只好選擇一些硬底子演員如Vince Vaughn和William Hurt這些不需要太多時間進入狀況的演員,最困難的部分是決定誰要來演克里斯。


西恩潘想起他看過《衝破顛峰》(Lords of Dogtown),想起艾米爾赫許(Emile Hirsch)的表演讓他挺有印象的,加上他的體型矮小類似克里斯的身材,但西恩潘花了四個月的時間和艾米爾赫許進行會議仍難以決定,他不知道艾米爾赫許的狀態是否準備好了能為這部電影獻身。


現年24歲的演員艾米爾赫許回憶《阿拉斯加之死》拍攝前,西恩潘給他小說要他讀,但其實他在九歲的時候就在其他刊物上讀過克里斯的故事,並且印象深刻。對一個小孩而言,克里斯一個人浪跡天涯、受苦受難卻聲稱他很快樂的概念,實在很難理解,這是為什麼他沒有忘記這故事的原因。艾米爾赫許認為人人心中都存在著沒有被發掘的流浪的慾望,每個人都想要上路去冒險,艾米爾赫許受訪時表示相較於當年的克里斯,他的人生可以說風平浪靜呆板單調。這本書就像點醒他人生還有很多可能性,他就像小說《On The Road》中的人物上路了,只是他不需要依靠興奮劑。


2006年春天,西恩潘在《斷背山》(Brokeback Mountain)執行製片William Pohlad的協助下展開拍攝。6個月內,這一個150個成員組成的拍攝團隊來回穿梭美國東西岸,在36個克里斯造訪過的景點進行拍攝。西恩潘對任何細節都非常地在意,每樣東西從主角流浪後的臉孔、頭髮變化到那台廢棄在阿拉斯加的巴士都徹底地追求精確,甚至連片中捕捉崇尚自由的裸體主義者都是真的。


開始拍攝後,西恩潘為了捕捉雪景,拍攝反而從故事最後的場景阿拉斯加開始,劇組最終花了四趟旅行到阿拉斯加,試著描繪出每一個克里斯經歷過的季節。在這中間,劇組在美國與墨西哥境內另外的35個景點拍攝,為了追求真實性,往往有一些極具危險的挑戰,尤其對艾米爾赫許而言。


西恩潘回憶起四月在阿拉斯加拍攝時的窘境,反而覺得冬天的戲容易一些。當時他們得先經過3英哩的爛路再搭一英哩的雪車,然後要跨過一條河,才能到達放置巴士的地點,有時候拍完當天的戲,天已經黑了,他們必須冒險涉水,但幸運的是都沒有人受傷。


但五月回去第二次拍攝時,雪融了,簡直是一場災難。此時的河水已漲到無法跨越的程度,雪車也無法運作,他們必須搭建一個臨時的橋才能渡河,到了第四次他們拍攝時,水位已經漲到威脅那座便橋的程度,他們挖了小支流宣洩一點水流,但每天劇組都得提心吊膽地穿越那條湍急的溪流。


電影開拍時,他們在阿拉斯加拍攝克里斯搭乘由陌生人Jim Gallien駕駛的便車,西恩潘找到Jim Gallien本人飾演Jim Gallien。Jim Gallien有一個克里斯給他的金錶,艾米爾赫許回憶Jim對他說:「你應該戴上它」。艾米爾赫許在這部冒險片的拍攝過程中,一直戴著它,他冥冥之中覺得這個克里斯曾經擁有的手錶在保護他,影片拍攝時,艾米爾赫許一直不斷處於一種很容易掛掉或是受重傷的危險狀態,如果他不夠專心。西恩潘表示,拍攝時他一直很擔心,每天都很焦慮,雖然艾米爾赫許有極佳的平衡感,但很多鏡頭不容易重拍,都是沒有演練過就直接拍的。


艾米爾赫許表示對他而言,拍這部電影像是個大冒險。從峭壁跳進克羅拉多河、在一群野馬旁一起跑步,在大峽谷的激流中划著橡皮艇,在阿拉斯加爬上懸崖、覆蓋雪的山丘,擔心會掉下去有200英尺深的山谷、為了一個鏡頭,必須讓灰熊在他面前走過去12次,在南達克塔州開著牽引機、在洛杉磯貧民區一堆伸手要錢的毒蟲面前走來走去。他看見了美國不同的面貌,對他而言,那真的很難忘。


在亞利桑納州拍攝時,西恩潘想要拍艾米爾赫許在克羅拉多河上划著橡皮艇的畫面,因為克里斯在真實人生中曾經划獨木舟將近400英哩從克羅拉多划到加州灣。艾米爾赫許說他以前從未划過橡皮艇,他練習了一天,在拍攝的那天時,他們搭快艇經過艾米爾赫許練習的激流區,他想那應該是他們要拍攝的點,他問西恩潘:為什麼快艇繼續前進呢?西恩潘看著艾米爾赫許說:「這不是我要拍的激流」。他們繼續前進了幾英哩,眼前是一個超大的激流,感覺會把骨頭震碎的大浪,讓艾米爾赫許之前練習的激流顯得像個小水窪。這時候,西恩潘這個男人中的男人對艾米爾赫許說:「別怕!您盃先下去試試看」。即便西恩潘從未划過獨木舟,西恩潘划了要拍攝距離的2/3左右,一臉狗吃屎。(原文:He went two-thirds of the way down and just ate shit)


事後西恩潘瀟灑地說:我唯一能為艾米爾赫許奉獻的就是他到哪我都跟在他身邊,並且跟他做一樣的事。製片POHLAD說:「你總是為這些冒險緊張不已。西恩潘也是,因為他就在艾米爾赫許旁邊。西恩潘他從不想被看成只是坐在導演椅上指揮調度的那種導演」。


如果說在阿拉斯加和克羅拉多河的拍攝需要很多體力上的付出,那麼要捕捉克里斯家庭歷史的情節則需要很多精神上的付出。對克里斯的父母和妹妹而言,那好像要挖掘一些不堪的過去和記憶。電影裡有一場克里斯父母肢體暴力的爭執,和父子間因為生涯規劃與金錢的緊張關係,某程度來說,那導致克里斯走上荒野的決定。


電影開拍前,西恩潘再次到維吉尼亞州拜訪克里斯家人,這次他們討論了《阿拉斯加之死》這個故事中最尖銳、尷尬的問題,西恩潘說服他們家人在劇本上簽約,而克里斯的妹妹凱琳也參與了旁白的設計。凱琳說如果有什麼讓她覺得不舒服的地方,西恩潘都會持開放的態度接受她的建議。西恩潘知道他該考慮我們這家人對克里斯所代表的意義,並且讓這些東西呈現在電影裡。


製片POHLAD認為當西恩潘花越多時間和克里斯家人溝通時,這個故事的面向就更廣了,那造成了一些爭議。克里斯的父母有一些優點、缺點和婚姻的緊張關係,但西恩潘處裡的非常的好。西恩潘認為那真是很困難的部分,就像如履薄冰,因為那是與克里斯父母協議時最尷尬的時刻。


西恩潘與克里斯的家人有一些很嚴肅的討論,有時候瓦特和比莉會非常抗拒在電影中呈現他們某些不堪的過去,西恩潘覺得他的責任是針對克里斯的個人觀點。但是每一次,在幾天之後,瓦特和比莉這對喪子的夫婦,都會接受西恩潘的意見。西恩潘說道:「那真的要他媽的極大的勇氣,但他們辦到了。」


瓦特說:「那很難,比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想像的都還要難。」比莉則認為她覺得很幸運,這至少是她和瓦特可以選擇的。她坦承不管是好的或壞的經驗,這都是事實。但她認為西恩潘很尊重她們夫妻去處理這難堪的部分,她們很平和地看待西恩潘的決定。比莉甚至說:「每個人都說西恩潘是好萊塢的壞蛋,但我們覺得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紳士」。


《阿拉斯加之死》拍攝過程中最困難的部分是拍攝克里斯在阿拉斯加最後的飢餓日子。艾米爾赫許談到每個人好像都盡量遠離他,讓他保持獨處的狀態,所以很多場戲是他自己決定他要做啥,就好像他真的住在哪裡一樣。艾米爾赫許說:「我又冷又餓,但是這些不舒服和困境幫助我連結到克里斯曾經經歷的過去。」


艾米爾赫許瘦了41磅(約18.6公斤)。他5尺六吋(約168公分),從156磅(70.8公斤)瘦到115磅(52.2公斤)。西恩潘給他幾週的時間瘦身。艾米爾赫許每天進食很少,攝取很少熱量,他進入一種不知道如何生存的飢餓程度,就這樣拍了兩週。對艾米爾赫許而言,影片拍攝接近尾聲時,簡直是折磨,他真的非常憔悴。劇組在八月拍攝他的死亡,而那和克里斯真實死亡的時間只有12小時之隔。事情就這樣巧合地發生了。


當媒體渲染克里斯的故事、一大堆背包客追尋克里斯的足跡橫跨美國大陸時,曾經收留克里斯的穀倉主人WESTERBERG說如果他沒有指認克里斯的屍體,他可能就被以無名氏的身份埋葬了,然後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說來奇怪,時間過很久了,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力量散播著,而他認為那改變了整個悲劇的概念。WESTERBERG說:「我只是對整個事情免疫了」。


電影殺青後,西恩潘表示他衷心希望人們可以從這部電影中得到他第一次閱讀這故事得到的感動和啟發。克里斯的母親比莉接受訪問時則說:「我希望這部電影像這本小說一樣,緊緊抓住每個人的心。讓人們去思考,拉近人們和他們家人的距離,這是一個活生生的教訓。」





(此照片為克里斯屍體和遺物被發現後,從他底片相機沖洗出來的自拍照)



克里斯曾說:”I'm living like this by choice.",如果克里斯的死真的激勵了某些人勇於追求自己的冒險人生,那我會更願意向演而優則導的西恩潘獻上誠摯的敬意。





(片尾曲 Eddie Vedder - Guaranteed)




On bended knee is no way to be free
Lifting up an empty cup, I ask silently
All my destinations will accept the one that's me
So I can breathe...

Circles they grow and they swallow people whole
Half their lives they say goodnight to wives they'll never know
A mind full of questions, and a teacher in my soul
And so it goes...

Don't come closer or I'll have to go
Holding me like gravity are places that pull
If ever there was someone to keep me at home
It would be you...

Everyone I come across, in cages they bought
They think of me and my wandering, but I'm never what they thought
I've got my indignation, but I'm pure in all my thoughts
I'm alive...

Wind in my hair, I feel part of everywhere
Underneath my being is a road that disappeared
Late at night I hear the trees, they're singing with the dead
Overhead...

Leave it to me as I find a way to be
Consider me a satellite, forever orbiting
I knew all the rules, but the rules did not know me
Guaranteed






註①:《在路上》(On the Road)的電影版已由執導《中央車站》的巴西導演沃爾特·塞勒斯 (Walter Salles)拍攝。





NETFLIX

2009年8月6日星期四
前陣子加入全美最大網路租片NETFLIX會員,每月繳14美元可以看無限多電影,其實"as many as you want"是一種噱頭,以我加入的"2-out plan"為例,NETFLIX會依消費者自建的片單順序依序出貨,當消費者看完影片後,用它附的信封把DVD丟進郵筒,消費者所在地的出貨中心收到DVD後,馬上會再寄出消費者片單中的下兩片DVD。



我初略估算,假設一次收到兩片DVD,當日即看完,當日即寄出,以NETFLIX號稱一天工作天即送達的速率,在扣上不可避免遇到週末郵局休息的機率,一個月最大量約在26片左右,但以美國看一部電影6~12美元和實體租片店如百視達一片3美元的物價水平,NETFLIX仍是物超所值,也難怪它股票上市後,在經濟衰退時期仍異軍突起。



NETFLIX會要求消費者看完影片後評分,越多評分的累積越能幫助系統依消費者的喜好,提供一個個人化的推薦片單,這真的讓我見識到WEB 2.0的威力,至少NETFLIX推薦給我的片子我都還蠻喜歡的。為了好好地看電影,我終於下定決心把電視和DVD PLAYER買齊,經過17天的努力,兩樣東西終於到齊了。


1.電視:

跟一個哥倫比亞大學建築研究所的台灣研究生買的。TOSHIBA 23吋傳統電視,售價20元。雖然我很壯,企圖用扛的把它從109街扛回我154街的住處,但那台電視果然如傳說中的異常地重,加上我流汗像噴的一樣,路人紛紛投以異樣眼光,最後搭了紐約生涯的第一次計程車,加小費10元,所以電視花了30元。


2.DVD PLAYER:

跟一個在第五大道大公司上班的台灣人買的。約見面的地點是名牌店GUCCI,此人西裝筆挺,談吐幽雅,DVD PLAYER是朋友給的(我高度懷疑是類似尾牙的活動抽中的),日本SONY原裝貨,尚未拆封全新品,鄉親價30美元。


就這樣花了60元,我房間多了看片的好氛圍。










(字幕上的英文真的是個意外...)







Day 119 in NY

2009年8月3日星期一
I just calculated how many days I have been in NY since I set foot in America.

"119 days".




(the first week in NY )




(Madison Park)




(Bryant Park)




(Union Square)




(Time Square)




(Harlem, New York)




(Riverbank State Park)




(I did enjoy playing baseball here.)
























(Washington Heights)




(My neighborhood)




(Doing Laundry has become a necessary requirement)
























(Yo Yo Ma's concert at Lincoln Center)




(Rock'n' Roll concet at 23rd St)




(East Village)




(Hudson River)




(Upper West Side)









(China Town)





002

2009年8月2日星期日
"Alyasha"(阿立阿夏)是我房東Carolyn兒子的名字。


他是一個服裝設計師,在美國西岸聖地牙哥(San Diego)工作,經常去香港、東京出差,聽說左手臂上有「龍」的刺青,很喜歡港式料理。他一個很要好的華裔朋友"Allen"設計了很多以「毛澤東」為主題的T-SHIRT,我想那是為什麼我常看到Carolyn穿著毛澤東圖案衣服的原因。


Carolyn常跟我抱怨他兒子Alyasha是個很沒有金錢概念的人,胡亂投資又交友不慎讓他們母子損失很多錢。Carolyn跟我講了很多Alyasha小時候的故事,他從小就在一群藝術家的薰陶下成長,聰明且記憶力極佳,即使他父親很早就離開他們母子,他還是在單親媽媽Carolyn的撫養下成了頗有知名度的設計師。


有一次,我在廚房煎牛排,Carolyn趕著出門要去"男朋友"家度週末,她拜託我記得幫她澆水,她很愛廚房窗戶邊的那盆花。她總是叮嚀我,若用手指壓土壤感覺有濕度就不用澆水,這種花不需要太多水。有時候,她會在陽光撒落在那盆花的時刻,讚嘆那花的美麗,我還記得她說Alyasha也很愛那盆花的表情。


有一次,陽光又照耀在那盆花上,投射出夢幻的光束,我拍下了那一刻。


我把照片寄給了Carolyn,她告訴我:

Many thanks!

I've been taking photos of it too - but earlier. I should take one now also. Alyasha gave it to me a number of years ago.

(多謝!我也一直有在拍這花的照片,但那是以前的事。我現在應該也要再來拍它才是。Alyasha很久以前給我一張這盆花的照片。)


有一次,我問Carolyn誰幫Alyasha取這個名字?Carolyn說:Alyasha的爸爸。





我一直覺得,"Alyasha"是一個很美的名字,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他。





Street Festival

2009年8月1日星期六
美東時間8/1星期六,我所居住的區域"Hamilton Height"當地的教堂在我住處一條街之隔的153街舉辦節慶,西哈林區的Sugur Hill有為數眾多的非洲裔和拉丁裔移民,背著相機的我不斷被詢問「你是任何報社或是雜誌的記者嗎?」,我笑著說:「我只是拍好玩的」。雖然我已經在這社區住了快四個月了,但身為這節慶中唯一的黃面孔,相機的介入仍凸顯了我是「外來者」的身份,我試著走進(近)人群,也試著讓自己融入這環境,消弭背著相機有的尷尬和那不同膚色的距離。



















(這小孩很享受落水的快感)



















(笑起來更像在哭的大叔)



(手中的東西是一種樂器)



(這已經不是蝴蝶袖可以形容的了!)



(好自由沒有距離的舞台啊!)







(有一種校園YA片的感覺)



(拉丁裔熱情的天性,聽到音樂就起舞)



















(我們夜市裡賣棉花糖的嬸嬸婆婆功力好太多了)











(大嬸手中盤子裝的是我的食物,活動接近尾聲時,半價出售,2.5元一盤)



(抽獎活動---頭獎1000美元)



(開獎中)











(頭獎、二獎得主竟是一對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