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惆悵也最浪漫的愛---《Before Sunrise》/《Before Sunset》

I’ve soaked myself in these two films for an entire week since I saw them. These two films had been made 9 years apart but I saw them just within 3 days. I would say 《Before Sunset》is my preference rather than 《Before Sunrise》if I have to make a subjective comparison.


To be honest, I guess 《Before Sunset》 has become my all time favorite films No.1 so far. Why do I love this film directed by Richard Linklater in particular? Perhaps, it makes me have a sense of being able to distinguish what “love” can be like from an instinctively pure desire and a much more complicated relationship with someone you think you should love. Notice that I said someone whom you think “you should love”.


I kind of feel that the truly great movies regarding the topic “LOVE” must be somewhat cruel and inevitably reflect the reality that people always figure out how much they have lost only when they finally become honest to themselves and their love. Regrettably, you would end up feeling romantic but painful at the same time.


That’s what love is in terms of my understanding from those two great movies.



It'd be the most interesting scene I like in 《Before Sunrise》(1995/Vienna). When you are still young, you reveal what you feel without pressure because you are free you don't take any responsibility.







As far as I'm concerned, the most touching scene in 《Before Sunset》(2004/Paris) is the woman Celine sings a song written by herself in front of the man Jesse near the ending. You'll know why I love it if you've seen the two serial movies.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Out of nowhere, out of my thoughts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About this one night stand

You were for me that night
Everything I always dreamt of in life
But now you're gone
You are far gone
All the way to your island of rain

It was for you just a one night thing
But you were much more to me
Just so you know

I don't care what they say
I know what you meant for me that day
I just wanted another try
I just wanted another night
Even if it doesn't seem quite right
You meant for me much more
Than anyone I've met before

One single night with you little...Jesse
Is worth a thousand with anybody

I have no bitterness, my sweet
I'll never forget this one night thing
Even tomorrow, another arms
My heart will stay yours until I die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Out of nowhere, out of my blues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About this lovely one night stand






"Behind the Scenes"

You'll find out how amazing and difficult the movie was made.

Together Through Life

6個小時，可以旅行多遠？可以遇到幾個交談的陌生人？可以去到什麼地方呢？


美東時間7月18日，我背著用消費券買的The North Face背包，裝著相機、筆記本、水壺和Google地圖下載的交通路線，帶著期待的心情要去見一個年紀有點大的忘年之交。說來尷尬，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畢竟對我來說，他是個有點難以親近的人，我不知道能跟他聊些什麼，但週六這天，我不想關在房間裡，我決定去看看他的容貌是否更衰老了，是否像傳說中的老而彌堅。


Ｇoogle Map顯示開車距離是38英哩(約60公里)，需耗時52分鐘，但若搭乘大眾運輸則估算要2小時22分，因此我比預定見面的時間早了3小時出發，初次見面若遲到真的很失禮，我便依循股溝地圖的路線建議，搭上了藍線地鐵。


Google Map:

捷運 - A - 路線： Far Rockaway - Mott Ave Station
由 NYC Transit 營運
上午1:20 從 155th St Station 出發
35 分鐘
上午1:55 抵達 Broadway-Nassau St Station

捷運 - A - 路線： Far Rockaway - Mott Ave Station
由 NYC Transit 營運
上午1:20 從 155th St Station 出發
上午1:55 抵達 Broadway-Nassau St Station

公車 - X1 - S.I. / NYC Express - 路線： ELTNGVLE TRANST CTR via HYLAN BL RICH AV
轉乘時間為 10 分鐘
上午2:05 從 BROADWAY at PARK PL 出發
47 分鐘
上午2:52 抵達 RICHMOND AV at ELTINGVILLE BL

公車 - X1 - S.I. / NYC Express - 路線： ELTNGVLE TRANST CTR via HYLAN BL RICH AV
轉乘時間為 10 分鐘
上午2:05 從 BROADWAY at PARK PL 出發
上午2:52 抵達 RICHMOND AV at ELTINGVILLE BL


火車 - SIR - Staten Island Railroad - 路線： Tottenville
轉乘時間為 36 分鐘
上午3:28 從 Eltingville 出發
12 分鐘
上午3:40 抵達 Nassau

火車 - SIR - Staten Island Railroad - 路線： Tottenville
轉乘時間為 36 分鐘
上午3:28 從 Eltingville 出發
上午3:40 抵達 Nassau


走到 17 Bethel Ave(終點)



檢視較大的地圖


故事如果進展很順利，勢必不會有這篇文章。從Broadway-Nassau St Station下車後，我努力尋找"PARK PL"的蹤跡，問了兩個從J&R電腦商場走出來的年輕人，卻給了我不同的指示，我問了第三個路人後，選擇尊重多數，卻依然遍尋不著X1公車站牌，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我開始流汗了。


我甚至有衝動要攔計程車了，我不敢想像遲到的後果。但我皮夾的厚度和那距離可能花費的金錢，還是讓我捏了一下懶趴，吼叫了一聲：「不行！我只能坐公車。」我直接衝去敲了電視影集裡常看到的NYPD警車玻璃，人在慌亂之際，總是異常有勇氣。我終於找到公車站牌了，距離約定時間僅剩1小時。


上車後，我發現我的地鐵卡失效，司機用比我還低沈的嗓音說：「你那張卡只能坐市區公車，您盃這台是EXPRESS BUS！」。我心想，難怪這公車大台很多，我問了司機要多少錢。「5.5元！」，我心中默唸幾句冷涼卡好這麼貴之餘，發現我那皮夾裡竟然只有一張20元，我臉紅地問司機：「我只有大鈔耶！」。「哈哈！那你給我20元，哈哈！」那司機發狂似的大笑，隨後嚴肅地說：「找個我車上的人換錢啊！別想讓我的車停下來」。坐在第一排的大叔，拍了我肩膀，從口袋拿出一大疊鈔票，給了我15元，把他的卡給我刷，0.5元就免了，真心地感謝這位慷慨的不知名大叔。


公車過了大橋來到布魯克林，又過了海底隧道來到了史坦頓島，最後我在RICHMOND AV 下車。「媽的！我幾乎在史坦頓島上的最南端耶！」。下車後的第一個感想。這島可是王建民小聯盟生涯第一站的起點，眼前的景色都是小洋房、草原、游泳池的典型美國住宅，全然不同於曼哈頓的擁擠髒亂，距離見面時間只剩30分鐘，我必須趕快找到SIR - Staten Island Railroad的火車站"Tottenville"。


Tottenville這一個單字我實在不太會發音，周遭的環境更是難以想像附近有火車站，我跑去一家商店買了一條巧克力，問了店員火車站怎麼走，他不太確定且意興闌珊地給了我指示，我實在沒有安全感，便問了附近加油站的一個店員，這加油小弟非常地熱心，但是每當他準備跟我講解時，就有車子進來要加油，時間越來越少的我，已經面露難色了，斗大的汗珠一顆一顆不斷滑落。


加油小弟緩慢地拿起地圖告訴我，「我們現在在這裡。」「對！火車站在哪裡？」我搶拍了。「你...看，你...就沿著北走，遇到路口就往....東走，到底就是了。」「謝謝。」一個開始奔跑的亞洲男子消失在西班牙裔看管的加油站。


我的汗越流越多。沒有皮帶的牛仔褲不斷滑落，我就邊拉褲子邊跑步，邊吃巧克力。距離見面時間只剩下5分鐘。「幹！我注定要遲到了」。有點無辜又冤望的感覺。我經過一個公車站牌，看到五、六個人在等車，我喘氣地問著其中一個女孩：「這方向是去火車站嗎？走路要多久？」。女孩回答：「是阿，走路可能10分鐘吧，你可以坐公車，車來了！」我上車了，這次地鐵卡可以順利使用，因為這是史坦頓島上的區域巴士。幾分鐘後，女孩示意我下車，告訴我火車站到了，她問我：「你要去哪裡？」。因為我不太會發那個地名的音，有點詞窮，楞了三秒鐘後，說了句：「我不知道。」便急忙下車。


距離見面時間，已經超過10分鐘，我衣服都濕了。我沖沖忙忙地找售票口，爬上樓梯又爬下樓梯，過了馬路到對面月台，又爬上樓梯爬下樓梯。「冷涼勒！怎麼沒賣票的地方？」我拉了褲子一下，整理儀容，有一種非常崩潰的感覺，我竟然遲到了。我問了一個滿頭白髮的婆婆，怎麼買票到Nassau，她說：「這是免費的！這是免費的！這是免費的！這是個小鎮。」，後來，我癱坐在月台椅子上，等著免費火車，心理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過了20幾分鐘，我在Nassau下車，看到Bethel Ave的路標便發狂地跑了起來，但一直找不到17 Bethel Ave，我問了一個上半身裸體的刺青大叔，他告訴我，他不是很熟，但他確定的是，我走的方向是反方向，於是我邊拉褲子邊跑步往另一個方向前進，距離見面時間，已經超過50分鐘了。


但門牌號碼在68號便消失了，到底17 Bethel Ave在哪呢？我接連問了一個白人、一個黃種人，兩個人都搖頭跟我說：「No English...No English..」。「么壽勒，倒底誰是外國人？」，我已經有些火氣了，我問了一個正在發動哈雷機車的短肥白人，巨大的引擎聲響，讓我們幾乎是吼叫似地交談。「你要去BETHEL WOODS CENTER FOR THE ARTS？我還真的不知道有這地方耶！我猜那應該是個教堂吧？如果是，你剛應該有經過一片墳墓吧？往那邊繼續走，就有一個教堂」。我虛偽地說了聲謝謝後，往反方向走去，因為我已經在那片墳墓耗了好一陣子了。


我在一個沒有人煙的不知名工廠前，停下腳步，有一種對天空大叫「你到底在哪裡？」的衝動，我失去了方向感，在馬路邊踱步了起來，此時，那個矮肥的白人駕駛著他的哈雷機車從遠方駛來，我趕緊臥倒不想被他發現，一種極度尷尬的感覺在我枯萎的精神裡茁壯起來，我真慶幸我的視力很好。


到底17號在哪？我不斷地來回那火車站，往東跑又往西跑，門牌就是消失在68號，再來就沒路了。距離見面時間已經過了一小時又20分鐘了。一個黑人走出月台，我已經沮喪到不太想問路了，他卻開口：「你會說中文吧？」。「YES」，我冷冷地回應。「你知道蛇形叼手的中文怎麼講嗎？」。我心想，您盃瘋狂大遲到，你問我蛇形叼手中文怎麼講，你該不會拿出啤酒要我教你醉拳吧？「蛇...形...叼...手...」最後，我還是假裝NICE，教外國人講中文呢。


放棄的感覺開始出現在腦海裡了，一個正在洗車長的像殺人魔的白人，看我這滿身大汗的亞洲男子不斷出現在他車庫前，大聲地問了我需要幫忙嗎？我拿著路線圖問他到底該死的17 Bethel Ave在哪？他說：「這裡是Bethel Ave沒錯阿！但是我不知道有什麼BETHEL WOODS CENTER FOR THE ARTS？你確定這是在史坦頓島上嗎？」。我搖著頭說：「我不知道，我只是想來聽一場音樂會，用Google Map查到的路線是這樣。」


「喔！老兄，我看你這地點應該是在紐約上州不是史坦頓島吧！大概在Woodstock那附近」。「Woodstock ！」、「Woodstock ！」 、「Woodstock ！」 我彷彿有一種大夢初醒的感覺。「你要有一台車阿！老兄。那地方離這裡好幾百英哩耶」。突然間，我對一切遭遇感到釋懷，有時候，人對於迫切追尋的目標過於盲目，反而喪失那理當存在的層層距離的美感。「需要一台車」實在是很大的安慰，我就在那殺人魔給我一瓶水的感激中，坐上火車往北前進，到了St.Jones Station，搭了免費的Ferry，這趟旅行的第六種交通工具，回到了曼哈頓島。









回到喧囂的曼哈頓，眼前的天空有著夏日夜晚前獨有的色彩。聳立的大樓把我拉回現實，心頭是有點空虛、慚愧和難以形容的疲倦，坐在紅線一號慢車車廂裡，我闔上了眼，想著我該如何結束這一趟旅行。





最後，我在哈林區一家標榜道地墨西哥菜的墨西哥餐廳，把口袋裡所有錢花光。





6個小時，可以旅行多遠？可以遇到幾個交談的陌生人？可以去到什麼地方呢？

也許，只是回到了原點。
也許，只是錯過了一件預期是美好的事。

或也許，只是流了很多汗。
但仍舊充滿樂趣。

我這樣告訴我自己。




God Damn it!
I can't believe it!


我竟錯過了 Bob Dylan的演唱會







P.S. 我可以控告股溝地圖嗎？

(500) Days of Summer

I didn't even know "love" can be this miserable in a truly romantic comedy that I laughed loudly all the time but felt devastated in the end of the film.

I can't help but admit that "love" can be an approach to let human weaknesses show up no matter how hard people try to hide them.

What an innovative romantic comedy I've ever seen!




寫在前面：

本人絕無能力寫影評，也無意嘗試，更是異常懶惰說明劇情，僅以發表個人觀影雜想為目的，並推薦極度個人品味的電影。



幾個月前，表弟告訴我，他很想看這部在日舞影展大放異彩的電影，這部由MV導演出身的Marc Webb所執導的《(500) Days of Summer》頗有幾年前獨立製片《小太陽的願望》(這是一部公路電影)的氣勢，也許不久的將來，台灣片商也會因為美國本土票房賣座而發行此片。


(500) Days of Summer跟夏天無關，女主角的名字就叫Summer，500天是男主角Tom與Summer的愛情長度，或我應該說，是Tom放下他個人對「愛情的信仰」的保存期限。本片以非線性的手法呈現一個相信愛情的男人與不相信愛情的女人在500天裡所發展出對"愛情"不同態度的喜劇詮釋，雖然本片特別註明"This is not a love story"，我卻在男主角的對白，"I don't wanna get over, I wanna get her back"中得到一種啟發，愛情中的「期待」把人們帶向無底的深淵，這種期待可以是單向，也可以是雙向，可以有交集，也可以是沒有火花的平行線，複雜的是各自的期待又有程度之分，因此人們從愛情中得到的各種正面、負面情緒到體現在生活中從細微到徹底的變化，都源於對愛情的期待------而這絕非命運。



身陷愛情的關係裡，人們會放大也會縮小自己，相信自己可以因為愛的那個人而接受某些改變，或是渴望對方改變而滿足種種「期待」，期待與真實的愛情往往在此時以極為殘酷而緩慢的步調，透過對方的一句話、一個小動作、一個不經意的理所當然，慢慢讓防線崩解，慢慢讓自我的慾望無所遁形，兩個人的期待很難有絕對平衡的一刻，當愛情開始讓人痛苦時，不只是誰失去了誰那麼單純，而是那些你以為是「愛情」的純真和妥協在你期待落空時，你感到「原來不是那麼一回事」的崩潰。


Trailer













可怕的是，這是一部喜劇。笑料來自那些真實生活的情境，一個沮喪失落的男人回憶他人生的那500天，穿越時序的拼貼，讓愛情中的失落感穿插在爆笑聲中，反差被縮小了，導演以極為創新的手法與巧思，在最後結局前讓Tom和Summer在Tom最愛的一個公園裡「相遇」，那個標誌著愛情記憶的符號，被不可承受的現實和曖昧不明的情愫交疊成一副讓人無法呼吸的畫面，Tom默默看著Summer離開，愛情的期待只剩下記憶的重量。


關於愛情，我一無所知。倒是年紀漸長後，越來越愛Woody Allen，他那描繪中產階級道德淪喪的愛情，往往讓人看見人性的真誠。我欣賞《Match Point》裡的運氣觀點，當道德的界線被模糊到只看見愛情的光輝與毀滅時，這時候，你真的得試著相信命運。但是我更愛《(500) Days of Summer》的「反愛情公式」敘事，愛情有時候就是一場遊戲，一場expectation vs. reality的遊戲。




PS：個人極度喜愛片中一場戲，Tom在第一次跟Summer上床前，到浴室對鏡子做心理建設，說服自己跟Summer只是「朋友」，上床只是兩人都可以接受的事，但當翻雲覆雨後，Tom走出家門時，我們看見了他對Summer無法隱藏的愛。此網址有完整片段，和導演對這場戲處理的訪談，右邊的聲音控制往右拉，會呈現電影原音。更多預告片段請點此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