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ps on Subway

2009年4月23日星期四
Riding the subway in NYC could be quite interesting if you're not pressed for time.


紐約的地鐵惡名昭彰,地表上的曼哈頓無疑是個偉大的城市,
地表下的紐約則被髒亂、惡臭、恐懼和黑暗給吞沒。

形形色色匆促冷漠的人們,讓列車的速度感喪失在反覆靜止與啟動的巨大聲響中。
車廂上偶有行乞的遊民、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奇裝異服的龐克族和強迫乘客聆聽觀賞其表演的"藝術家"。


美東時間4月22日下午7點50分;場景:橘線D號列車。
三個黑人帶著不知名的鼓上車,
拿出折疊式小板凳,在我座位旁的小空間即興地演出
並宣稱所有捐贈給他們的金錢將送給慈善團體
因為音樂讓我們搭地鐵的時間變得美好(不是嗎?)


他們用帽子蒐集車上乘客的自由樂捐(不多)
在我下車的那一站步出車廂,往另一個車廂走去


錢從他們的帽子裝進了口袋
車廂也開始變得擁擠


音樂很棒,充滿激情
演出很投入,人們卻依然漠視一切
黑人們繼續千篇一律的演說
故事很荒謬
場景很滑稽


但是很紐約。







What a terrible Game!

2009年4月19日星期日
美東時間4/18下午3點40分,王建民本季第三度先發,
同時是造價超過500億台幣的新洋基球場主場開幕週第三戰。
我搭公車穿越哈林河,造訪全世界最豪華的棒球場。
(驚!從住處走路30秒,竟然就可以遠眺Yankee Stad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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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果不必多說,堪稱洋基歷史上最慘烈的第二局,
單局被克里夫蘭印地安人隊灌進14分。



自從被秋信守轟了三分砲後
王信心崩盤,一路挨打,兩好球後始終無法解決打者,
失掉第8分後,王建民被全場近五萬名球迷噓下場(震撼!)
我用手摀住臉龐,低頭冒冷汗地看著球衣40號的WANG狼狽地走回休息區
遠方那幾面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此時也悄悄地收下
(第一局的三上三下曾讓他們歡欣地揮舞過幾秒鐘...)


無以言喻的痛苦貫穿我的神經,穿透到大腦。


洋基後援投手上場後,也頻頻被轟出長打
坐在我隔壁的老兄在Sizemore(印地安人隊球星)轟出全壘打後,
咆哮了一句:You've got to be kidding me. What a terrible Game!



真的!比賽進行到一半不到,球場只剩不到1/3的球迷了。
It's without doubt as terrible as the game I've ever watched.



(賽前練習)




(美輪美奐的新球場)




(地鐵真的就從球場旁邊經過!)




(遠方Bullpen裡的是熱身的小王)




(偶一瞥見的飛機)




(造價10億台幣的大型HD螢幕,連白天畫質都很好)




(我只買的起球場最上層grandstand的票,所以小王顯得更渺小了)




(比賽剛開打的盛況)




(第六局結束的狀況)




(今日紐約時報標題)

Day 5 in NY

2009年4月11日星期六
到紐約後的第115個小時,我拍下第一張照片。
(我真的不是那種可以隨意按下快門的人)





今天是美東時間4月11日,氣溫3度,雨天。


下午我跟Carolyn(我的房東)借了雨傘,往北走了1.6英哩(寒風刺骨),
到Broadway上的STAPLES看印表機,順便印出在StubHub訂的球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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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個小時前,我在桃園機場道別了家人和摸奶,
第一次有種真的要離開家鄉的感覺。


15個小時後,我降落在紐澤西的紐華克機場。
彆腳地用英文通過海關並打電話搭上一台有九個陌生人共乘的Super Shuttle。


美東時間4/6午夜12點,我終於到了有一百多年歷史的住所,
位於曼哈頓西哈林區第154街的租屋處。(沒錯!就是要打破街道越多號越不要去的偏見)
Carolyn在大門上貼著:Hi,CHENCHIH


美東時間4/7,第一次搭上紐約地鐵,
眼前彷彿人間煉獄,髒亂與惡臭交織著這城市的多元與詭譎。


到Bank of America開了美國帳戶,辦了T-Mobile的預付卡,
到超市買菜學習用最少的金錢解決三餐,
努力適應地鐵班次的率性,忽略不絕於耳的警鈴和消防車,
開始習慣對紅燈視而不見,更別害羞開口說英文
這城市充斥著各式各樣的人種
你永遠不會是英文講最菜的那個人。

雨天,我散步到Riverbank,湯姆漢克和梅格萊恩在《電子情書》裡最後見面的一幕,
就在我眼前,美的有點虛幻。我告訴自己不要忘了自己來這兒的目的,我要努力,努力
當一個紐約客,17個月後,滿載而歸。